周程宁说实话,只是自动略过王强说的腌臜话,“我下午自行车骑过去,他大概心情不好,见着我把我拦下来,说了我几句,我见他不想放我过去的意思,就把车停好,等他骂完我再回家,反正我也当听不到,但后来他…他说到你,我听不下去就反驳,然后他打我,我打回去。”
和自己想的差不多,徐香娟确认一遍,王强应该是被父母逼过来的,气不顺。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别让她男人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不能留下阴影。
她倒没事,过去就过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男人走出来怕是需要段时间。
徐香娟:“这件事过去了,你也别想太多,好好过年。”
“娟,以后…如果他找上门,你和孩子们就待爸妈家别回来,我一个人对付他。”
虽然这时候不该笑,但徐香娟听到自家男人说一个人对付王强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对付什么呢,他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没时间为难你,而且他不是你,你以前没打过架,他打的架可多了,小时候找死碰上硬茬还被打破过脑袋,打架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不差这一次。”以后还有不少揍得挨着。
周程宁闷闷应了一声,她知道还是需要开解。
热水烧好,徐香娟洗漱,周程宁洗碗,热水袋也没漏下。
里间全黑的,徐香娟点煤油灯房间才有了亮度,瓜瓜已经睡了,牛牛也暂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徐香娟:“晚上我们睡一个被窝。”
“娟,我…我没事。”他其实有事的,后怕着,但不想爱人觉得他很弱小,需要被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