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茴儿有了夫君,这姑娘还是别叫了,茶姑姑忘性真大。”
叶芃也察觉邵攸宁不对劲,连忙道:“她呀,老糊涂了,还不下去。”
“顾府规矩就是这样?”
邵攸宁玩味的笑着,叶芃怎的也是县主,如今邵攸宁连台阶都不给她,心中自然有几分恼意,“你想替我做主?!”
邵攸宁礼貌的笑着,眼中肆意张扬,“攸宁不敢,只是见县主替攸宁做主,这才想还回去,总不好欠了情分。”
“你!”
叶芃冷了脸色,她抬举邵攸宁就是看他有才华又知世故,如今来打她脸,自然是不能忍的。
邵攸宁对上那冒火的眼睛,平静道:“绸缎的事,攸宁会尽心,只希望县主安稳的等着,旁的还是不做的好,免得攸宁为此分心。”
“县主安,攸宁先退了。”
人刚刚踏出门,茶杯就碎了一地。
安茴儿用完饭就又睡了,身子疼的连翻身都不想,橙黄的暖光在床幔不远处晃着,外头已经黑了,玄色的人在那暖光下拨着算盘,眉头紧锁。
安茴儿懒得问,扶着腰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只想着再睡去的好。
眼皮渐渐沉了,暖暖的被子进了凉意,浅浅的桂花香入了鼻,温热的唇覆了上来,一丝血味在味蕾飘荡,安茴儿急恼的推开,“邵攸宁,你做什么!”
邵攸宁擦了擦嘴角,无赖道:“谁让你睡的这样好?”
以往邵攸宁很坏,顶多嘴巴毒些,该有的君子风范一点不会少,从不欺负她,今日邵攸宁一点都不顾及她。
安茴儿拉过被子,脚将身旁的往外蹬了蹬,“你回你屋去!”
“这是我家,我不走。”
安茴儿刚想说,你不走我走,就被邵攸宁揽入了怀,“你也不许!”
腰间的手揽的很紧,桃瓣似的眸子里氤了水汽,“我腰疼,你轻些。”
邵攸宁将手松了些,嫌弃道:“娇气。”
安茴儿觉得自己寝衣的带子被解开了,连忙按住腰间的手,“邵攸宁,你以前是不是都是装的,这无赖才是你吧。”
“有区别吗?难不成要我守着你,然后再看着你跟旁人跑了?现在就是你跑了,我也不吃亏。”
安茴儿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你胡说什么!”
邵攸宁将安茴儿压倒身下,狭长的眼睛里满是怨气,冰凉的手磨砂着通红的小脸,“我不会再傻了,你就是个骗子!”
安茴儿被堵住了唇,欲哭无泪,脚踝处还一直有个东西硌人,冰凉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下次不许摘下来。”
委屈的眸子里含着泪,后知后觉的知道他说的是那个骨链。
看着那欲要溢出的泪,邵攸宁烦躁的很,冷声道:“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