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皆允眉梢一挑:“问这些做什么?”
秦思思眼珠子转了转,摆出一副陈恳忧心的表情,随口解释(胡诌):“就想问清楚些,叶先生将你托付与我,我定当尽心尽力。”
“啧。”寻皆允没忍住啧舌,很不走心地回,“思思真是让我感动啊。”
“”
秦思思默了一瞬,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借口给寻亦许一张紧急联络符,日后出现既定剧情她可以尽快叫他来救闻芸。
这时,寻皆允轻飘飘抛了句话:
“联络符有什么用,紧急情况下上哪儿找火引子烧掉?”
语气带着嫌隙,直击秦思思的心灵。
“”
对啊,要是被捆了她身处危险,拿不拿得出来还是个问题,拿出来了须得找火引子,退一万步有火引子,囚禁的屋子一定有人看守,她在屋子里烧符纸这画面未免太沙雕了。
结果想了一通,完全无用功,秦思思有些气馁。
寻皆允朝她勾了勾手:“你过来。”
秦思思绕出书案,依言走过去。
寻皆允垂下眼帘,手伸到自己的革带上,随手一扯,“叮叮哐当”扯下一个葡萄花鸟纹银香囊。而后微微倾身,秦思思垂眸,以她的角度看过去,少年的眼睫倾覆,专注认真地给她系上了香囊。
秦思思一动不动,嘀咕:“这是什么呀?”
“思思对我此般真心,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这个以后便是你的了。”
“也不必如此。”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少年直起身,一只手臂探过来,秦思思的眉额被人轻轻一点,拇指缓缓摩挲,揉了揉。
干、干干干什么啊?
小变态发现什么了,掐脖子改一阳指戳穿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