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原女配眼睛大而明亮,时歌一眼瞥到两人同时红得不正常的嘴唇,显然是刚刚激吻过。
“禽兽啊”时歌回忆着又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她恶寒地扒拉着双臂,赶紧下楼。
她回房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暖和的休闲服,顶着双硕大熊猫眼下楼吃早餐。
饭厅里只有方挽琴和时天空,时歌一进去就听到方挽琴念叨“天空,以后不许再偷偷跑出去让妈妈担心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妈妈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知道吗”
昨晚她想了一宿,终算想明白时方朔和时楚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心里越发觉得对不起时天空。
她明白时天空现在在时家待得很艰难很委屈。
时方朔明面虽然待时天空和以前没两样,但她嫁给时方朔快二十年了,非常清楚他的脾性,在时方朔心里,时家永远凌驾于一切之上。
时天空既非时家血脉,他愿意收养已是看在16年的相处之情,再待时天空如初,根本不可能。
然而她实在舍不得放时天空离开,时方朔一直忙于工作,时天空可谓她一人精心呵护带大,她不是她身上掉下来那块肉,却比那块肉更像她女儿。
今天时天空心情很是明朗,仿佛回到一切事情都未曝光的半月前,她抱住方挽琴的腰,脸蹭着她撒娇“对不起啦妈,我下次不会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傻孩子。”方挽琴被时天空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温柔顺着她一头乌黑的秀发,“妈妈永远也不会生你气的。”
短短几分钟保证两个永远。
时歌在门边听着,忍不住弯起嘴角“妈,我昨天看书遇到一个问题,怎么想也没有答案,想问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