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想要听,奴婢自然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主子您,确定能承受得了吗?”朗月察观着秦安歌脸色,态度极其认真的说道。
秦安歌想了想,道:“起来说吧!”都已经上是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什么话是承受不起的?
朗月稳重的站了起来,顺手还将绣篮拿了起来,目有深思熟虑,说道:“冯贵妃之所以愿意七王爷离开升都,其一,是为了中途好下黑手;其二便是,如同断了大王爷一臂,她可以全心对付大王爷。皇帝之所以同意,是因为,他从李太医那里确定了,主子肚子里怀的是女儿……”这里面的深重,主子应当知晓。
“是。”秦安歌了然于心,很是淡定的说道。
“主子您都清楚,可您算到过,七王爷的反应吗?他会不会怪您?”朗月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
毕竟锦州这个地方,离南安也就二百多公里,离升都可是有几千里路。
“我只想保住他的命!”至于其他的,秦安歌真的没有想那么多。
又或者是说,其他的事情相较于苏慕然的命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
“奴婢明白了。希望主子…最后不会失望!”说完,朗月便向秦安歌深深地行了一礼,拿着绣篮,心思沉重的退下去了。
秦安歌明白朗月的话中之意,只是,那又如何?秦安歌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苏慕然面临着危险,还能袖手旁观。
所以…以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实,除此之外,秦安歌还需要感谢她自己身边的侍女、丫鬟们。因为,假怀孕这种事,想瞒着身边近身侍候的人,一日两日还行,但这么久,几乎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大家都似乎明白自家主子的意图,都十分默契的选择了不拆穿而已。
因为,一旦说破了,她们就必须得传信到南安让王后娘娘知晓。
那么,秦安歌所做的一切功夫恐怕就都得白费了。
南安王后虽然疼爱女儿,但是女婿……可就不好说了。
毕竟这里面牵涉太广,还涉及到了国家利益。
到时候,南王王后会如何抉择,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
就在秦安歌和苏慕然待在九畹山庄的时间段,冯贵妃那边,可是从未闲着。
一方面,冯贵妃想坐上皇后之位。另一方面,对储君之位,冯贵妃也是势在必得。
所以这朝堂之上,风谲云诡,波涛汹涌。后宫之中,人人自危,提心吊胆。
苏慕然在九畹山庄每日收到升都的来报,都揪心不已,但是怎奈,放心不下孕妻,也就只能,隔着千里指挥,或为兄长出谋划策。只是,很多时候,远水解不了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