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你还在睡觉吗?”

床上的人似乎这才察觉到有人进来,一番动静后,先前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下子停了下来。

沈容儿靠近了床边,只听见一个男子的喘息声,还没来得及去分辨这是谁的声音,床幔一下子被人从里面拉开。

“是谁?!”裴邈坐在床上,面色不善地看向沈容儿。

沈容儿终于见到了她的大师兄,先前忍得辛苦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大师兄……”她正准备扑进裴邈的怀里大哭一场,却突然发现裴邈现在的样子很不对劲。

他身上只披着一件白色的单衣,连衣带都没来得及系上,身上盖着被子,往日里束起的墨发此时散乱地垂在肩头,脸色红润,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沈容儿看着这样的裴邈,有些迟疑道:“……大师兄你病了吗?”

裴邈脸色一黑,原本欲求不满的脸上又浮现出几分烦躁,他正准备说话,一声轻笑从他身后传来。

“沈小姐还小,哪里懂这些?”

沈容儿闻声看去,居然是那个讨厌的女人!

她的脸和大师兄一样的红,甚至连衣裳都没来得及穿上,露出一片白皙诱人的手臂。

沈容儿莫名地想到了“娇艳欲滴”这四个字。

明媚趴在裴邈的肩膀上,低头吻了吻放在他肩上的自己的手,娇声劝道:“裴郎不要生气。”

裴邈的脸色好了一些,但心中的气仍是不顺。

沈容儿这才隐约明白过来,她之前听到的声音和大师兄的这个样子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