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内,明媚来了御书房很多次,那扇门一次也没有打开过。
御书房的门打开,尚青悄声走了进去,见帝王沉默地站在门后,脸上晦暗不明。
“她走了?”
“是。”
“下次她若再来,你直接让她回宫去,不要再站在外面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她又畏寒,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尚青苦笑:“奴才也劝过,只是皇上您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淑仪娘娘看着柔弱,其实心里比谁都要倔,怎么会听奴才的话呢?”
陆靖桓垂眸,自嘲一笑。
是啊,她就是这么个性子,从自己重伤时,她不顾自身安危,亲尝汤药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
正因为他相信并且深爱着明媚,所以当徐立将她私自助陆靖栩逃走的证据呈上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愤怒,当即怒斥了徐立,险些将他当场赐死。
陆靖桓觉得,他就是为了逃脱罪责,随意栽赃。
筠儿她柔顺善良,在紫禁城举目无亲,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怎么可能做出那样大逆不道、骇人听闻的事来?
但是随后,一份份口供、一个个消息被徐立放到陆靖桓的桌上,他仍是不信,亲自去审问徐立所谓的“证人”,得到的结果和证词一般无二。
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明媚,除了助陆靖栩逃走一事,就连赵知蘅的去世,其中也发现了明媚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