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见此,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他刚刚登基,地位不稳,根本没有办法与这群老臣撕破脸,但顾希越是他最亲的兄弟,父皇母后都走了,他不能让七弟再出事。
新帝扫视一圈朝堂,脸色阴沉如水,半晌只道,此事不准再提,便匆匆退朝了,但此后连续数日,奏折如雪花一般飞到了勤政殿的御案上,内容无一例外都是赐死顾希越慰先帝在天之灵,奏折已堆得有小山高了,新帝却始终按下不表。
就这么僵持了半月,最终君臣各退一步,保下顾希越的性命,改为幽禁,新帝交出一半兵权作为交换条件,至此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此后的某一天夜里,一辆马车从皇城驶出,将顾希越送往了京城一处府宅,至于这处府宅位于何处,无人知晓。
明媚询问过系统,可系统却说,这个原小说中没有提到过,它也无法知晓。
这些年,洛母将手中的大部分庄子地铺都交给了明媚,明媚也逐渐培养起了自己的消息网,包括茗楼西面的那家成衣铺,明媚也时常过去看过,可奈何四年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顾希越,你到底在哪里?
明媚有些烦躁地起身,外间的谷雨听到动静忙问何事,听得明媚回应无事,便接着道:“姑娘既无事便早些歇着吧,明日还要去大长公主府上赴宴呢,可马虎不得。”
明媚揉了揉额角:“知道了,你进来服侍我洗漱吧。”
这一晚明媚睡得很不踏实,第二日眼下果然挂了黑,谷雨一见便撅着嘴抱怨她。
明媚坐在菱花镜前,仔细看了看:“不妨事,多上点脂粉就好了,遮一遮就看不见了。”
谷雨还是有些生气,明媚看得笑了,她抬手捏了捏谷雨的脸蛋:“难不成我这就丑得出不了门啦?”
谷雨瞪大了眼睛:“怎么会呢?姑娘天生丽质,花容月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