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惹到我了。”
夏渊依旧挂着笑:“你应该是从一机阁那里买了消息,知道春人楼是我的产业吧?然后花钱跟一机阁确认了柳园毅和臻王确定会到场的事,推断出了我和柳园毅他们有一些交情,所以才想让我搭线引见。”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爷们出钱庄一层利买你跟我一起上小楼,就是想搭上柳园毅。你不是也同意了吗?”
“这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你刚刚的态度让我知道了你的想法。”说到这儿,夏渊冷笑了一声:“本着贼不走空的信条,你应该是想着,如果没能成功见到柳园毅,或是没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退而求其次,将我送到臻王的床上,好换取另外的好处。我说的没错吧?”
夏渊的话让翟正真暗暗心惊,不愧是坐到一品大员的人,从几句话就看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翟正真并没有任何被人说破心事尴尬,而是“啪啪啪”地鼓了几下掌。
“呵呵玉衡还真是聪慧过人,既然气你也出了,现在你还坐在我面前,就是说,你默认了我的想法?”
“你的一层利只是让我陪你一起上小楼,至于剩下的,能不能搭上柳园毅,或者是有没有本事把我送到臻王的床上,就看你自己的手腕了。”
“哈哈哈哈,爽快!”翟正真大笑:“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
“我拭目以待。”
夏二顶着夜色,驾着马车不紧不慢地往夏府的方向赶。地上的积雪将夜晚映的白亮,常宇春骑着马与马车并行。
马车内的成玉淑悄悄掀开车帘看着马背上的人,唯恐被他发现。
就在此时,马车剧烈晃动了一下,成玉淑的身子也跟着晃了一下。拉车的马“吁~"地一声嘶鸣,停了下来。
常宇青警惕地看着四周,喊道:“不知是哪位贵客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