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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急召入宫的萧斐望着自家主子气鼓鼓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主子哪哪儿都好,就是不知怎的,只要一碰上夏渊的事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完全没了平日的成熟稳重。

“皇上,古语有云: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您想处置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何必如此大动肝火?”萧斐劝道。

“你当朕不想吗?那夏渊从皇爷爷在位时就入了刑部,从一个小小的门吏一步步爬到尚书,中间也是立了不少功的。若是没有个站得住脚的由头,朕贸然处置了他,御史台的那些人又要朝堂血谏了!”

想到御史台那帮以血溅金銮殿为荣耀的狂热分子,萧斐也不禁沉默了下来,那一群想流芳百世想疯了的疯子,惹不起、惹不起。

“算了,先让他再得意两天,等各国进贡的事仪完了,朕再好好跟他算这笔帐。”小皇帝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另一边的躺在床上吃着媳妇给剥的葡萄的夏渊,完全不在乎小皇帝的怒火,生气啊,生气了好啊,什么时候气的罢了她的官,那就更好了!

于是乎,第二天的早朝小起她没去。

小皇帝没吭。

第五天的早朝小起她没去。

小皇帝也没吭。

第八天的早朝小起她没去。

小皇帝又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