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这次倒没有说什么怪话,而是和杜钦若认真讨论了这些概念在已有的算学典籍里对应的观点。
最后,他又总结道:“这位梦航客,一看就是野路子出身,没见过多少前人著述,故而一旦有所得,就当做是了不得的发现。愚兄曾给这位梦航客写信,也是看在他的想法虽然华而不实,但也确实有些才能的份上。”
杜钦若觉得王兄的口气有些居高临下,但他暂时顾不上这些,他还记得昨日梦航客的文章结束后的那行字:“那王兄的意思是……那位王甲,莫非就是?”
“对,”长脸薄唇肿泡眼的王兄点头,“某姓王名甲,一直没和贤弟通名,实在是愚兄失礼了。”
杜钦若:……
“愚兄上次给他去信,也将今日和贤弟说过的这些话直言相劝,他倒是听得进劝,还客客气气地请愚兄去景龙观一晤,那愚兄自然也不会推辞。”
杜钦若:“……王兄上封信的内容,就是之前和弟说过的这些?”
王甲颔首。
杜钦若什么都没说,但他觉得梦航客的肚量真是大……
而且他还记得那句说明的原文,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对方是对“王甲”上次来信中的意见很不赞同的意思。哪里是“听得进劝”?分明是还想和王兄当面辩一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