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涵,把鸡汤打包一下。我们去看你姐夫。”洛晚晚撩下筷子。

洛涵摇摇头笑了,“我就说你要憋不住去找他了吧。”合着洛晚晚的又一个白眼,洛涵再次拍拍自己的嘴巴,“我错了。大夫说前三个月你们要节制,不能再像平时那样拆家了。”

拆家……亏洛涵想得出来。

洛涵陪着洛晚晚夜访刑部。

和想象中的呼天唤地,惊心动魄的刑讯拷问不同的是,刑部夜里很静,静得都可以听到蛐蛐的鸣声。

洛涵抱着用布包了一层又一层的食盒,在当值的差大人的带领下,搀着洛晚晚来到皇甫执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间像书阁的地方,一排一排书架上放满了书。

和皇甫执在一起讨论的还有几个官员。见洛晚晚来了,纷纷告辞。

而洛涵帮洛晚晚把鸡汤带到后,也撤离了房间。临走时还对洛晚晚眨眼睛:“记得大夫说的话。”

洛晚晚要不是顾及着肚子里的小生命,都想一脚踹洛涵腚上。

“你怎么来了?”皇甫执蹙着眉头问。他看上去状态很不好,面色苍白,黑眼圈很深,像几个夜晚都没休息好了。

“我来给你送汤。”洛晚晚打开食盒,鸡汤还冒着热气,“趁热喝吧。”

“我这里有吃的。”皇甫执心疼洛晚晚大半夜来送汤,但是既然来了,也不能辜负她的一番好意,便盛了两碗出来,肉多的那碗搁洛晚晚手边。

“其实,我已经吃过了。”洛晚晚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就是想你了。”

皇甫执笑了笑,那笑容里掩不住的疲倦。

他喝了几口热汤,脸上沁出丝丝汗迹,吃饱喝足后,绷紧的情绪才得到些许舒缓。。

值班室有几张床,平时遇到难搞的案子,几个官员讨论累了,就地休息。和洛晚晚曾经去内阁探洛涵的屋子差不多。反正都是男人待的地方,下面的人白天才会来收拾,这会儿这里乱得很。

皇甫执捡出一个床铺对洛晚晚道:“你睡这儿吧。”又指着旁边的一张床,“我就睡那儿。我怕晚上忍不住,伤了孩子。”

吹了灯,两相无言。

良久之后,洛晚晚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皇甫执并没有睡着。

“其实你心里也有答案了吧。”洛晚晚道。

“为了孩子,快睡觉。”皇甫执用命令的口吻回到道。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这些天他的憔悴,他的煎熬,无疑都把矛头指向了一个人。那个他想回避,却又无法回避的人。

借着月光,洛晚晚摸索着下床,钻进皇甫执的被窝。在他身后搂住他,“阿执,无论发生什么,你要想想我,想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