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村的老李头,那可出名得很,一路问去,被人指着骂了一路的老李头咋还没上天。

到了他的小木屋,却见门上一把大锁。

很好,老李头,他上天了。

“宝剑偷梁换柱出宫,工匠畏罪潜逃。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一场蓄意谋杀?”洛晚晚用帕子轻轻擦拭锁身。帕子上留下些锈迹以及灰迹。

“或许就是巧合呢?”皇甫执道。“晚晚,回去吧。谁做的手脚我心里有数,你就不要再费神了。”

“你还在怀疑他?”洛晚晚被皇甫执气头上揉了几次后,提到别的男人的时候,都不敢直接说名字了。那个他是谁,他俩心照不宣。

皇甫执的脸色变了变,道:“晚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被抢走的。”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调都有些变得沙哑了。

她听出了里面的很多东西:阿柔生前的命运,她的命运。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护着她。

“我们再打听打听,老李头肯定有个去处。找到他,我们就可以找到真凶了。”洛晚晚道。比起狐卿,宫里在剑上做手脚的人的可能性更大。但是,似乎皇甫执和皇后一脉,包括太子的关系很好,尝试点破失败后,洛晚晚就不再碰雷了,一切拿证据说话。

“行吧,如果非要折腾一圈你才能满意的话。”

村里转了一圈,也问不出什么,天黑了,洛晚晚和皇甫执坐着马车回家了。

几日之后,城里出了个无头尸案。经仵作确定,此人正是老李头。

“狐卿,人命关天,本王绝饶不了你。”皇甫执听后猛的一拍桌子。

“阿执,不是还有刑部吗?你不要冲动。”洛晚晚抱着皇甫执的手臂道。

即使是狐卿干的,大周也有大周的律法。皇甫执若杀了狐卿,不仅匈奴那边会兵变。红莲法师现在也在长安,肯定要来复仇。

皇甫执淡淡的看了洛晚晚一眼,骑马而去。

洛涵还没有回来,洛晚晚只能找家丁赶着马车,追去接待狐卿的馆驿。

皇甫执骑的快马,洛晚晚坐的马车,速度根本追不上。于是找家丁要了条小路,尽头就是狐卿住的地方。

已经是傍晚时分,天色也暗了,路上没什么人,一路也还顺利。洛晚晚心急如焚,却也没见馆驿有打斗的场面。

侍奉狐卿的是红莲法师的几个女弟子,还包括洛晚晚的老熟人吉得和玉兰。她们透露狐卿今天早上出去就没有回来,皇甫执也是来了一趟,就走了。

狐卿杀了老李头?

怎么可能。

其实洛晚晚也知道,她在狐卿心目中,其实也只是阿柔的替代品。或者说,连替代品都谈不上,因为他们那儿的风俗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