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洛涵笑了。“这是姐姐找几个工匠修复的断刀。欲王,您看看和您比武时断剑重铸的工艺一不一样?”

“?!”皇甫执吁出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洛涵抓抓头,不明白的看看皇甫执又看看洛晚晚:“不然是怎样?”

洛晚晚眯着眼睛,对洛涵一个笑:“乖,没事了。你先去吧。”

洛涵走出门,小“嘁”了一声。拿我开心?

虽是初春,夜里可还是有些冷。洛涵裹了裹袍子,往自己那屋小跑两步。

皇甫执对着油灯,把桌上的几个刀细细的从刀刃看到刀背。

“怎么样?”洛晚晚期盼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单这几把刀,什么也说明不了。”皇甫执放下刀,“宫里的长剑,根本都出不了宫。”

“怎么出不了宫,宫里不是每日往来臊水桶,宫桶,混在那里面,就没有人知道啊。”洛晚晚道。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拍的,莫说剑了,就是偷偷运出去个人,也这么干的啊。

皇甫执吸了一口气,一言难尽的看着洛晚晚。当初她一路从狐卿手里逃出来,怕也是经历了这些艰辛吧。

“如果政务上的事,你不能让我知道。修这几把刀的铺子,是洛涵联系的。若有端倪,可和他商量。”洛晚晚道。

“不是不能让你知道,是……”皇甫执道欲言又止。

“不想说就算了。”洛晚晚道。她看看桌上那几把刀,不禁赞叹这些工匠的手艺,断刀修复得完全看不出来。很有可能皇甫执也看不出来什么,那就给他点面子吧。

“是怕你担心。”皇甫执用布把刀兜起来,放进窗下的小箱子里。屋里摆着明晃晃的刀,怪慎得慌。

“洛晚晚的心颤了颤。原来他所有的保留,只是不想把她卷起来。她走到床边,回头淡淡道了一句:“我要睡觉了。”而且把“睡觉”二字说得格外的重,强调自己只想单纯的睡觉。

就在洛晚晚解外衣的时候,又看到某人飘来的眼神。洛晚晚狠狠的把他瞪回去,发现他也倒是乖了起来。

熟睡中他,那张脸精致而隽秀,有着如婴儿一般纯真的表情,和刚刚交枕间的凶悍的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小心翼翼的将头埋到他散下的发间,在他沁心的气息的包绕中沉沉的睡去。

却在半夜,被皇甫执的翻身碰醒。

皇甫执在她耳边小声道了一句:“别慌”。

洛晚晚便小心的缩在被子了。

屋里的窗户已经被打开。有人在他们熟睡之际,入室又翻窗出去。

皇甫执跟着追出去,洛晚晚扶着窗看见,皇甫执和一黑衣人打了起来。

月光下看得并不清晰,依稀可见那人身手敏捷,武功不在皇甫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