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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喻鱼很悲惨。她白天还能动能走,精神头尚可。一到晚上,她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皮球,精气儿神都干了。她半卧在床上,整个人眼皮都掀不动了。

头和嗓子贼痛,颇有黑白无常索命前兆。

喻鱼身体机能不行了,但脑子还能转。她苦中作乐,感慨自己这趟穿书穿的太惨了,还啥都没干呢,就要挂在这破地方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她就是咽不下最后那口气。

妈的,沈恒律这男人关键时刻电话都接不上,而且还有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鸡女人跟正宫一样挑衅。

叔可忍婶不可忍!

大概是喻鱼的表情太狰狞,一直忙前忙后的小洁紧张兮兮的,“你别乱动!”

小洁制止住妄图乱动的喻鱼后,用热毛巾敷了敷她发热的额头,苦着脸担忧道:“师傅你怎么就不行了,你现在舒服点儿了吗?”

喻鱼不想让小洁担心,勉强开口道:“好点了,你休息去吧。”

小洁一把辛酸泪,手探到她的额头上一摸,“你骗人,头还是烫的。”

喻鱼心很累,现在的小孩儿都不好骗了。

小洁还眼泪汪汪,“师傅啊,我们的师徒情谊才建立了几天,怎么就要天人相隔了。我太惨了,我太惨了,我还没能学到精髓,师傅就要这么去了。”她抹了一把泪,又说:“不要紧,我觉得我隔不了多久也要下去了,咱们下去后再见。”

这一套套说得跟真的似的,要不是喻鱼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断气了。

喻鱼:“我还没死……还能撑一会儿。”她估摸着自己是感冒了,这一感冒各种并发症就来了,头疼脑热什么的,最是耗人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