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去,知道吗?”耳畔沙哑的声音夹杂着滚烫的温度,顾沁妍不自觉的侧了侧脸颊,耳垂挂着血滴。
除了宁怀远她还从未与男人如此亲近过,许是这男人给了她几分熟悉感,再加上他是为了救她而收的伤,顾沁妍也没有太多苛责。
只是微微挣扎着,“你先起来”男人却像是稳如泰山丝毫没有移动的样子,顾沁妍红着的脸颊渐渐发青。
就算面前的人是病人她也有几分恼怒,手下却是用了全力将宁怀远退开,那只轻而易举男人就离开了她的身上像是没有知觉般的倒在了另一边。
顾沁妍拧了拧眉头,蹲在男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醒醒”
几声后男人依旧没有回应,顾沁妍将他翻了个身,背后的伤口就这么露了出来,刚刚包扎的地方已经被献血浸染,红的刺眼。
漆黑的夜,破旧的院落里黑衣男子谨慎的跪在地上,抬头瞧了一眼上方端坐的人,额间冒出丝丝细汗,心里慌的很。
“奴才无能求主子饶恕”
他颤抖着声音,手掌一片粘腻,声音中带着绝望,以主子的手段不死也残况且主子已经给了他一次机会了。
上方端坐的人良久不语,轻抿一口茶水,浑厚的声音夹着狠厉,“黑一,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机会了,你觉得我还能给你机会!”
黑一跪在地上颤抖着,潜入熙王府数年他也不知是何处露了马脚竟然被抓了出来,这次奉命刺杀福寿郡主也不知从那儿蹦出来的人挡了他的路。
“奴才……”话还未完就被人拧了脖子倒在了地上。
“主子”杀了黑一的男子恭敬的跪在地上,那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此你便唤黑一吧”
黑一面无表情的磕了磕头,身边其他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主子的人只有两类,有用和无用。无用杀之,死了一人身后便有千千万万的人顶上,毕竟主子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人,死一两个有何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