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棐贴着他的胸膛,心里打着鼓,他甚至能数出每一个鼓点,像校运动会穿着花哨的民族风腰鼓队打出的声儿。

他努努力,抬起下巴,看着黎钧俊朗完美的侧脸:“你送开点嘛,太紧了……”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察到,貌似在撒娇,有些不好意思

别的还能商量,这件事仿佛不让商榷。

黎钧搂着他的力道没有松一丝一毫。

叶棐开始扭动身子。

恍若一条鲶鱼,在黎钧这张铁做的砧板上垂死挣扎。

不久,黎钧睁开眼,松开手,开始解腰带。

叶棐差点一口陈年老坛酸菜血梗在喉中,这叫什么,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只见黎钧脱下身上白袍,盖在他身上,并没下一步动作,搂着他接着开睡。

看着双眼紧闭,呼吸均匀的模样,应该是真睡?

叶棐在心里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当黎钧是你吗?提前准备好套子,满脑子体位姿势?

叶棐靠近对方胸膛,渐渐熟悉别人的气息,熟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该有的都会有。

因为规定,只让脖子以上,所以……你们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