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许兄曾经和王公子几人喝过酒?”方天扬问道。
许从亦轻笑了一声:“我也和方公子喝过酒,和二殿下喝过酒。同王梓用喝不过是在酒馆,同方公子和二殿下,却是在识香楼,难道就能以此断定方公子和二殿下的人品了吗?”
上次见面方天扬就看出许从亦是个看得很清的人,却不想他说起话来竟也有这般直白的时候。
“既然交情不深,又为何要淌进浑水里?”
在方天扬看来,许从亦,包括丞相府,完全没必要扯进颜家和王家这档事中。扯进来,一个不好,得罪的可是广平王。丞相府只要站在当中,没人动得了他分毫。按照二皇子孟澈的性子,即使最后不是他即位,也会出手保下许家。
他们现在同王家扯上关系实在是多此一举。
方天扬这么个不是大齐的“外行人”都能看出来的事,他不信老谋深算,都坐到丞相位置的许录大人看不出来。也正因为这样,他和孟舒苓才觉得此事处处都有些扭曲。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喜欢淌浑水的人吗?”许从亦的一双桃花眼露出一点点自嘲似的无奈,“还不是要还别人的人情,不得已而为之。”
他说完,也不等方天扬再问,接着便道:“我若是知道这事宛仪郡主要插手,还有个你,少不得开头便推了,说什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