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医生也说没什么大问题,这种例子在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中很常见,父母离婚,受不了刺激产生过激行为,只要给予足够的时间就能慢慢弥补。
谢天德那边她是不指望了,谢家本就重男轻女,不可能对女儿过多关注。只有她这个当妈的多费心。
谢蓁做完了一套模拟单元试卷,休息的时候出房门倒水,才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
是个和赵芝兰差不多年纪的女性,大波浪卷,妆容精致,穿一套白色的西装套装,真有点像叶子心这几天下课看的香港剧里的律政佳人。
这个人她有印象,她刚在这个世界醒过来的第二天,就和她视频通话过,后来去看的心理医生还是她介绍的,据说是以前一起工作的同事。
蒋烟也看见谢蓁,笑起来:“好久不见了,蓁蓁。最近还好吗?”
“蒋阿姨好。”谢蓁点点头,从善如流地说。
她现在明白了,多半是赵芝兰还担心她心理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叫了人来当面瞧瞧。
蒋烟是她以前的同学,谢蓁刚出事的时候正在外地出差,估计是才回来。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和乐融融。蒋烟是资深的心理医生,却并不见她把谈话的关注点完全放在谢蓁身上,而且提问应答也很有技巧,根本让人感觉不出她是刻意的。
谢蓁也配合,她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家和家里的亲人,她重生在这具身体上,取代了原来的主人,享受权利的同时自然要尽原主的义务,她愿意去做赵芝兰心中的乖女儿,谢峤心中的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