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就出来了,自有村人招待他。
许铜跪倒许铁面前,拍着地道:“哥,大哥,你怎么就去了啊!”
哭了一会儿,就有人上前把许铜扶了起来。
许铜走出去,找到“大柜”仔细询问了一番,确定各处亲戚都已经通知了,就拿出十两银子放下。
孝服已经裁好了,许楠带着兄弟子侄们跪在院里,有亲人来就磕头。
丧事要办三天,第一天来的都是非常近的亲戚,第二天是所有亲戚和朋友,第三天就下葬了。
丧事办的很隆重,许楠的一些窗,同年,交好的朋友,都来吊唁了。
他麻木地磕头,一一致谢。
临近中午,前来吊唁的人基本都来了,许楠没想到,竟然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沈修身从岭南回来了。
他依照规矩,磕了三个头,上好香后,拜了三拜。
许楠磕头还礼,他扶住许楠:“节哀。”
沈修身眼圈也红红的:“还请保重,毕竟还有婶娘需要你侍奉呢。”
许楠痛哭出声,又向他行了一礼。
许楠到县学告了假,收拾了一应物品,县城的房子也退了租,开始为父亲守孝。
守孝时倒是不需要结庐而居,不过一应交际应酬也都要免了。
爹刚去世的一段时间,就像奶奶去世时一样,许楠总觉得心里没着没落的,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