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许楠就很懂事,根本就不用大人操心,像现在这样,满脸挫败的样子,许铁还是第一次见。
许铁笑道:“这是第一年种,不碍什么事的。到时候用盐和硫磺拌一下种子就行。”
许楠情绪低落地“哦”了一声。
许铁吸了一口旱烟,继续开解儿子:“种地的事你不懂,你专心教你弟他们读书就行。”
术业有专攻,许楠还是干自己擅长的吧。
他改变了自己的时间安排,上午给三个弟弟讲书,下午就到村里的族学教书。
族学的孩子已经不如刚开办的时候多了。
不打算在科举这条路上走下去的,读上一两年,认的几个字,也就行了。
晨儿在家里无聊,许楠就把她带到了族学,同他一起上课。
二丫倒是没阻拦,学堂里虽说都是男子,到底晨儿岁数还小,也不会有什么闲话的。
许楠和女儿约好,不准在课堂上调皮玩闹,就给女儿安排了个座位。学堂里有大孩子,也有几个和晨儿岁数差不多的孩子,晨儿很快就和他们玩成一片了。
许楠的孝还没守完,沈修身的妻子秦氏缠绵病榻,终是去了。
这几天秦氏的精神很好,二丫上午带着汤圆去看她时,她还抱着汤圆,哄他吃了几颗红枣,谁知道,吃完午饭,人就不行了。
临走前,她拉着二丫的手,把一个木盒塞到她手里:“妹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汤圆以后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