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哭了,许楠赶紧安慰道:“二丫,你以为这些年就真的没人给我送过女人?有的,还不止一个,都被我拒绝了。至于爹娘那里,你就不用担心了,一切有我。”
二丫不哭了,问道:“真的有人给你送过女人?”
许楠笑着道:“当然,还不止一次呢!我要是真有那个心,你现在已经姐姐妹妹一大堆了。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无非就是没有儿子,觉得对不起我。我真的不在乎儿子不儿子的。要是我真的有那个心,即使你有儿子,还能挡得住我。”
许楠这话说的倒是对的,他交往的那些同窗同年,还有那些商人朋友,即使妻子生了儿子,该纳小的还是一样纳。
二丫心思扭转过来了,心里也亮堂了,问道:“今天你在家里睡吗?”
许楠摇摇头:“不了。”
二丫:“那在家里吃完饭再走吧。”
许楠点点头,答应了。
二丫心里想开了,第二天就把二姨和表妹送走了。看到女儿主意已定,张氏也不好再劝了,说是地里也忙,也不在住着了。
五月初下了一场大雨,许楠按照君川穹的办法,降雨洗盐。雨水都被围住了,泡了两天,才在地垄上开了口子,把水放走。
许楠拿手指沾了一下水,放在嘴里尝了尝,又咸又苦,一股土腥气,还有淡淡的中药味。
许楠问君川穹,要泡几次,才算好了。
君川穹说泡的次数越多越好,最好明年在接着泡。
不过明年也可以种些药材了,就种一年生的药材,到时候能收多少算多少。
这天许楠从县学翻着京城来的官报,猛地顶住了。
官报上写到:翰林院编修,詹事府府丞沈修身,欺上瞒下,口蜜腹剑,行事轻狂,即日流放岭南,抄没家财,家眷发回原籍。
许楠唯恐自己看错了,反反复复的看了好几遍,确定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