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质疑,那位年轻的公子也不生气,依然笑道:“这位兄台不信,可以问我身边的掌柜,他是可以作证的。”
六首居的掌柜躬着身子从青年人的身后走出来,答道:“我可以证明,这首诗的确是这位公子的母亲所做。这位黄公子的母亲要了笔墨,是我亲眼看着她写出的诗作。”
郑琳琅站了起来:“这首诗作者不论男女,都不能否认它是一首好诗,郑某佩服。”
说完向着楼上的方向鞠了一躬。
大厅想起一片附和声,不知谁说道:“今日这‘折桂宴’的头筹,恐怕要这位公子的母亲拔的了。”
那青年人在郑琳琅的邀请下,坐在了他那一桌,看情形,俩人聊的很愉快。
去到三楼的三人也做出了文章,评选出了魁首,不过他的风头却是比不过那位老乡的。
有人提议把魁首直接给这位黄公子的母亲,黄公子道:“家母只会做些诗词,怎比各位将来都是国家的栋梁。这魁首,家母是万万不敢要的。”
这一举动,就又赢得了众人的好感。
许楠这一桌有人压低声说道:“这位公子姓黄,他的母亲又是极为有才华的,你说会不会就是……”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一桌上的几个人都猜到了。
既然他们能猜到,那肯定别人也能猜到,已经有人借着交友的名义上前和黄公子攀谈了。
许经低声道:“子勤,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我的意思是还是不要去了,毕竟现在人那么多,我们去了,贵人可能也记不住。”
同桌的一人道:“我觉得也是。”
许楠道:“我认为子琛说的对。”
“折桂宴”完了,许经与同来的国子监朋友说了一声,和许楠在街上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