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身的口气竟像是抱怨似的,许楠好奇的看了他好几眼,惊讶问道:“明德,你是嫉妒了?这没办法,谁叫我花见花开,人见人爱呢。”
许楠的臭不要脸也惊到了沈修身,他平时学富五车,能言善辩,此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半晌叹了口气道:“根儿,你的脸皮越发厚了。”
许楠抗议道:“沈-修-身,从现在开始,不许在喊我根儿。”
许楠的抗议好像没有效果,沈修身依然我行我素。
他问了许楠的情况,知道他现在住在顺德会馆,倒是没有提出要许楠搬到家里来住。
接着他考察起了许楠的功课,问了几个问题后,许楠问他:“明德,你看我中的几率有几成。”
沈修身回答的比较含蓄:“你要是努力的话,中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许楠叹了口气:“我有自知之明,不说你,就连子琛,恐怕也是不及的。能中举人,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只是不来京城一趟,到底是意难平。”
沈修身难得安慰他:“知道为什么你的字被老师取为‘子勤’吗,就因为你勤而好学,只要有心,没什么是做不到的。你做了功课就拿来给我,我帮你看看。”
许楠谢过了他,沈修身看了看许楠,难得的在好友面前露出了疲惫的神色:“你来京城,本来应该让你住在家里的。只是我现在为东宫之臣,已经绑在太子这条船上了,你与我来往还是不要过密才好。”
沈修身的话许楠刚开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前世康熙年间的“九龙夺嫡”,可是真的血雨腥风啊!
许楠心里有些替好友难过,当初他的志愿是“为百姓谋福祉,为天下谋安宁”,做一个名垂青史之臣,没想到刚一入朝,就卷进旋涡里了,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粉身碎骨。
现在,许楠明白夫子当时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