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李正周在生意场上的一个好友,家里是做皮毛生意的,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可也是个小富之家,他的父亲身体不好,去的日子恐怕就在这几天了。他想找一个人给他父亲的墓碑做序,平常像这种事情都是找个秀才就可以了,哪知道他听说李正周和许楠交情不错,就想请李正周拜托一下许楠,请许楠这个举人给他父亲的墓碑做序。
府城虽然是一府首城,但是并不大,除了知府,就只有府学有两个进士了,剩下的功名最高的就是举人了。
不过大部分举人都眼高于顶,很是不屑与这些商人为伍。
李正周说完,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要是刚烈些的举人老爷,有人提出这个要求,恐怕会直接把人赶出家门的。
许楠想了想,问道:“李兄,不知你这位朋友为人如何,他的父亲又为人如何?”
李正周马上道:“这个子勤放心,我的这个朋友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他的父亲虽然称不上大善人,可也是个本分的生意人。”
许楠:“那好,既然是李兄所托,那我就答应了。”
李正周大喜,马上请人把他的那个朋友请来,又吩咐仆人整治出了一桌酒席。
许楠推辞不过,请李府的一个下人先回去告诉二丫,不用等他吃饭了。
李正周的这个朋友姓郑名席,很是健谈,没说几句话,就开始和许楠称兄道弟了。
交谈间,许楠询问了一些他父亲的年岁,乡梓,生平等情况。
许楠喝了几杯酒,回家时大门已经上了锁,他敲了几下门,明叔来给他开的门。
他让明叔先回屋了,自己先进厨房拿温水洗了脸,漱了口,才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