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楠和李正周又寒暄了几句,就端茶送客了。
等李正周走后,许楠让人把他带来的礼物给搬到了奶奶屋里,小九正坐在炕上吃点心,奶奶逗着他玩,娘和二丫坐在一起做针线活计呢。
这李正周家里是开布庄的,他送来的礼物也是一些绫罗绸缎。
李正周想来是打听过许楠家里的情况的,几匹绸缎既有庄重的黑青色,也有活泼的桃红色,还有适合许楠的天青色,宝蓝色。
周氏拿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其中的一匹绸缎,感叹道:“以前我也只在县城的街上看到过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们穿这个,没想到咱家也有能把绸缎穿上身的时候。”
许楠笑道:“奶奶,娘,天气也冷了,这些绸缎给你们一人做一身衣裳。”
陈氏放下手里的活计,拿出一匹天青色的缎子在许楠身上比划了一下:“我们做这种衣裳干什么,在家里做活能穿这个,怕是两天就要给挂坏了。倒是你,如今也是个举人了,总不好再穿棉布衣裳,也要有几身见客的衣裳,这几匹绸缎正好给你做两身新衣裳。你上次在县城摆酒收的那些绸缎我都给你收着呢,等你去府城的时候都给你带着,送礼自用你看着办。”
许楠笑道:“娘,这黑青色的,桃红色的,我能穿吗?我是举人,那您就是举人的娘,也要做一身好衣裳。这青黑色给奶奶做,银灰色给娘做,桃红色给二丫做一身,宝蓝色给爹做一身,燕子和小九也要做一身。”
陈氏想说什么,许楠接着道:“娘,您也看见了,家里不时就要有客人来,要是有女眷来的话,少不得也要招待的,奶奶,您和二丫还穿着以前的衣服,别人会笑话的。那些绸缎我不是说了吗,给家里人做衣裳。”
周氏点点头,说道:“根儿说的有道理,他是举人了,家里人总不好穿的太寒酸了。”
二丫在一旁说道:“刘家嫂子的针线活计挺好的,我和她一起做,用不了两天就做好了,我看这天青色的料子很有富余,再给小九做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