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些无意义的细节, 又看向水迁云, 示意她继续说。
“师傅诈死的事, 我一直也都知道,但我以为,她只是想离开沧澜水域,去开始新的生活,她仇恨神宫,特别仇恨少主,却又奈何他不得,我以为她早已经放弃……”
“等等!”姜衡抓住这一句里其中一个关键点, 打断了水迁云, “奈何他不得?这是为何?”
水迁云曾经也说过,‘普通咒术对白夜没用, 白夜是不一样的’这样的话,但他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而且咒术的可怕,姜衡也不是没见过,朝廷派去刺杀楚遥知的杀手,就算不是顶尖, 也绝对属于高级,就连楚遥知在被众多护卫保护的情况下,还被受了伤,中了毒,可见其不是泛泛之辈,却在水迁云这种半吊子咒术师的咒术下被瞬间团灭,这已经足以说明咒术的凶残。
而据水迁云自己说,水含星的施咒手段更在她之上,她的咒术,其实全靠自身悟力摸索。
这样强大的施咒实力,却都拿白夜没办法吗?
“咒术源自水家村,有了咒术师,水家村本该是无敌,却被入侵沧澜水域的神宫给打压了近百年,自然是有其原因的。”白十三接话解释道。
姜衡闻言,皱了皱眉,她确实忽略了这个问题,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那神宫凭什么让水家村成了附庸势力?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有这么凶残手段的水家村,没道理只挨打,不还手吧。
水迁云点点头,认可白十三的说法,然后又继续解释,“关于咒术的施放,没有什么太苛刻的条件,但唯有一条,触之则死。”
“便是不能对水家村的血脉施展咒术。”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