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被司曜临一把推开,里面的人也被惊动。
“谁?”
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透着疲惫和嘶哑。魏钦书一听这声音就僵住了,但是只有一秒的时间,他便反应了过来。
“爹!”魏钦书冲了进去,里面的场景,让他眼眶一酸。
屋子里十分空,什么也没有,除了那扇木门和祝晟房里的一样外,此处还是一个实打实的地牢。
男人狼狈的蜷缩在石室的角落里,他的四肢甚至脖子上都挂着锁链,让他无法离开这个屋子,这也就是为什么外面的门并没有锁的原因。
魏钦书实在难以想象,他爹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还记得他上次离家的时候,他爹站在门口送他,还笑着嘱咐他在外面要多加小心,而如今的祝晟,被拘锁在这方寸之地,武功被废,衣衫褴褛,神情憔悴,虽然没什么外伤,但整个人看上去一点都不好,隔得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馊味儿。
“……是谁!”魏钦书眼眶微红,神情扭曲,这句话说得十分压抑。
本来以为祝晟会迫不及待的指认害他自此的凶手,没想到他却是沉默了下来。
“您不知道?”魏钦书对于祝晟的沉默,理所当然的理解为他不清楚幕后之人是谁的意思,但姜衡知道,祝晟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恐怕也是,不愿意说。
“钦书快走吧,一会儿……一会儿该来人了。”祝晟将头别过去,不愿意看魏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