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也不可能睡在这个位置上啊,那不是一不小心就翻到床底下去了吗?

由此可见,这个玉枕,应该不是用来睡的吧?姜衡又打量了一下大床,是她的话,她肯定是会睡得靠里一些。

“是机关?怎么打开?”姜衡问道,侧过头,便看见白夜跃跃欲试的表情。

“……”虽然是人格不同,所以表现在外的情绪也不同,但是这幅暴力解决一切的心态,却是没啥改变,可见还是同一个芯子。

司曜临没说话,而是把目光放到了魏钦书身上。

“别看我啊,我是真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姜衡也是服了,自己家的事儿,却能一问三不知。

“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魏钦书气弱的低下头。

“要不打碎了看看吧!”果不其然,白夜还是开口了。

本以为司曜临不会同意这样粗暴的拆机关方式,没想到,他思索了片刻,竟点了点头。

这次动手的倒不是白夜,而是司曜临,他先是在玉枕上按了按,试了试这玉枕的硬度,然后一手劈下,那玉枕便无声无息的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碎玉。

在玉枕碎掉的那一刻,从一堆碎玉里射出一只一指长的小箭,直往司曜临面门而去,司曜临的反应也是十分的迅速,几乎可以算是瞬间便一个侧身躲开了。

不过司曜临身后正是白夜,他现在封了自身的内力,虽然感官上反应很快,但身体却稍显笨重,故此,当这支暗器朝他而来时,他只能快速的计算如何才能受伤害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