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对面的陆从今发出一声低低的气音,便知道,自己是又被他打趣了。
“我是想问问,你今天中午说的那句话,是何意?”姜衡发现,对付这人恶趣味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接招,于是她开始直截了当的提出自己的来意。
“哪一句?”陆从今低头,将手中的书卷翻了一页。
“便是那句,‘其人之道’那句!”姜衡略有些急切,实在是这件事拖得有点久了,她也有些许不耐烦了。
陆从今没有回答,而是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在屋子里随意走了两步,问了姜衡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今日是这月几日了?”
“廿九了。”姜衡不明所以,但还是想了想,回答了他。
“如此甚好,今夜婆婆随我走一趟吧,会有你想知道的答案的。”陆从今如此说到,又躺回了软塌上,继续看他的那册书。
“你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偏要我去猜呢?”姜衡还是有些不耐烦,于是质问的语气中,满满都是不满的情绪,说出口后,她也意识到了自己语气不好,匆忙道歉后,便退了出去。
陆从今诧异的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片刻后,笑出了声。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样没脾气呢。”
说完这一句,陆从今捏了捏手中的书卷,然后放下,靠在踏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我只是,想更多的了解你,想看看,你是否,能适应这个江湖罢了,这样,若是以后身边没有我,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是陆从今,也是沈寄书,但他最真实的身份,其实只是白夜,而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会担心姜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总是会想起她,会担心她。
明明那一次她坠崖,他短暂的失去了她的消息,而那时候,他都还不曾有这些情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