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后,姜衡有些呆,心里还有些莫名的感觉,她也不好形容,就是觉得,心情好像还蛮愉快的。
……
水迁云他们很快便吃好了,白十三很有眼力的自行收拾了桌上的东西,提着食盒又转身出门,把空间留给了姜衡和水迁云。
“阿衡,你是有什么事找我吗。”水迁云吃得撑,如今瘫在椅子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比李棠儿还像个孕妇。
姜衡看得好笑,自己也从那种奇怪的情绪里解脱了出来,她走到水迁云对面坐了下来。
“阿云,如果要施展咒术,媒介只有根头发,能做到什么程度?”姜衡以为头发只是小东西,再厉害的咒术,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威力,而陆从今所提的这个,‘还治其人之身’,估计也没多大效果。
没想到水迁云一脸诧异的看着她,回答道:“有头发都能直接要他命了,怎么能说只有头发,能做到什么地步呢?”水迁云停了停,想到唯一一次施展咒术,是用别人的尸体,诅咒另外的人,便又补充到,“当然,如果不是让咒术作用到媒介联系最深的人身上。那一根头发,就确实没什么用了。”
姜衡也是一脸诧异,没想到一根头发的威力,就能这么大。
她也明白了水迁云的意思,上次的施咒,是因为媒介和被施咒者之间的联系太过牵强,所以才那么费劲。
“所以才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嘛。”水迁云见姜衡还在沉思,便又解释到。
姜衡确实是还在沉思,她思考的却是,这咒术之法,也太逆天了吧?这普天之下,有谁敢得罪会咒术的人?毕竟,没人敢保证自己不掉根头发剪块指甲的吧。
怪不得神澜宫明明远离中原,也不曾做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却依旧被中原武林给打为邪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