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纲出了事她是知道的,不过那也是前阶段的事了,她现在上门来要干什么呢?
“文娟,你好,我”韩母更尴尬,她上门来了,就站在门口,张文娟竟然连叫她进门的意思都没有,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
只是话又说回来,韩家已经到这份上了,还要什么尊严呢?既然人已经到这儿了,只有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文娟,我今天来有事求你。”韩母说话的声音不大,姿态放得很低。
张文娟一愣,随即发现她们俩还站在门口,赶紧说道:“有事进屋说。”事情能不能帮她另说,让人一直站在门口确实不礼貌。
韩母没有客气,轻轻一笑走进了陆家,曾几何时,她每隔几天就要来这里一趟,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了,这里成了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而眼前的人,也成了她熟悉的陌生人,她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是后悔?是不甘?还是?她也说不明白。
张文娟客气地给韩母倒了杯热水,“喝杯水暖暖身子。”
韩母接过水杯,温暖的感觉通过手传遍了全身,她只轻轻抿了一口,那水进了嘴却像湿润了眼睛似的,眼泪一下子就噙满了双眼。
“文娟,我不跟你绕弯子了,我来是想求你们放英子一马。”说到女儿,韩母的眼泪不可抑制地滚落了下来。
话说出口,她忽然觉得没有那么拘谨了,她忽然觉得只要能救韩英英,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她甚至可以来给陆家当保姆,只要他们能放过女儿。
张文娟听她一说,又是诧异又是慌乱,直接在沙发上坐不住了,半站起身子给韩母递了一张手纸:“秀芝,有话好好说,英子怎么了?”
“文娟,英子糊涂啊!”韩母不像韩英英那么倔强,她知道这次如果陈秋不放过她,她非坐牢不可,愣子都被抓了,公安又不是吃素的,她做的事瞒不住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来求求陆家,让他们劝劝陈秋,不要起诉韩英英。
张文娟听完了韩母的叙述差点惊掉了下巴,她的眼睛从来没有睁到现在这么大,“英子竟然让人去害陈秋她弟弟?!”
在她眼里,韩英英是任性了点,骄纵了些,可她一直认为她的本性是善良的,她绝对不会做害人的事,没想到她的心肠竟是这般狠毒,连小孩都不放过。
不知怎的,听到她连小孩都要害,张文娟的心一下子沉了,她不想替她求这个情,这是一件无法让人饶恕的事。
“秀芝,这件事我帮不了你,要怎么做是陈秋决定的,我说了不算。”张文娟阴着脸说道。
韩母一听,眼泪掉得更厉害了,视线完全被眼泪盖住,她看不清对面张文娟的脸,可她还是要接着求她,“文娟,英子是一时糊涂,你知道,她有多么喜欢少峰,这些年,她的心都在少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