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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蟾宫,看你这孩子,天都黑了,还在那做白日梦,快过来听爹给你讲讲从商之道。”

见儿子又痴痴傻傻的在桌边呆坐,老头不由的恨铁不成钢。

“爹,我在读书。”慕蟾宫哭笑不得的抬起头来。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认得几个字就行了。”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慕蟾宫摇头晃脑的气人,他爹刚要发作,小厮跑进船中的厢房:“老爷,城南的王掌柜听闻咱们明日要走,刚派人来邀您饮酒作别。”

话说得好听,无非是钱钱利利的事情,慕老爷一甩袖子,瞪向蟾宫:“回来再收拾你,去,把货物再清点一遍,别误了买卖。”

话毕,整了整衣领,风风火火的走了。

慕蟾宫笑笑,也不理睬,皆须埋头书中,忘了时间。

不知何时,屋内一阵湿凉,恍然抬头,但见一位华服老妪站在中央,拄着蛇身拐杖目光熠熠。

“请问……夫人有何贵干?”慕蟾宫大觉惊异,不说自己尚不知她何时出现,就连这老妇人的周身气息,都与常人大为不同。

老妪围着他看了几圈,长叹:“你这个小伙子,足足杀了我的女儿啊!”语气之悲切真诚,又把蟾宫吓了一跳,想到自己不过每日读书做事,不多与生人接触,小错都没犯过,怎么就杀了一位姑娘,忙问:“夫人此话从何说起?”

她三番叹气,才娓娓道来:“老身夫家姓白,有一掌上明珠,名为秋练,自小喜爱读书,这些天她茶饭不思,日渐憔悴,问了许久才道出曾偶然聆听公子吟诗,万分崇慕,年年不忘,闹出了郁积之病。”

原是那绰约少女,蟾宫恍然,为她与自己心存一念而高兴,又为她郁病之痛而伤心。

白夫人又道:“我女儿正是看上你这个小子了,我一向疼爱她,见不得秋练受到半点委屈,现在她因你废寝忘食,老身便做了主,把她许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