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觉察到了流川隐而未发的攻击性,不想往枪口上撞,比了个把嘴巴拉上拉链的手势,不再出声。

仙道自然也发现流川的情绪异样,松开他的手,改为搂住他的肩膀,把人往怀里带:“心情不好?”

流川的眼眸黑得幽深:“回宿舍再说。”

“小哥,”小汐担忧地望着流川冷峻的侧脸,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流川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事。”

小汐熟谙流川的性格,心知他不想说就肯定问不出什么结果,只好作罢。

北山忽然说道:“嗳?我怎么好像闻到一股薄荷香?”他扭头看着小汐,“是你的信息素?”

“不是啊,”小汐对北山不设防,如实相告,“我的信息素是槴子花的气味,不是什么薄荷香。”

“仙道的是雪松,所以——”

北山和小汐同时把目光转向流川。

北山都能闻到,仙道不可能闻不到,他也看向流川。

清清冷冷的薄荷香隐隐浮漾在夜风中,气味还是很淡,仿佛被雨水冲刷过无数次之后剩下的那一缕残香。

流川摸摸后颈,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腺体脉动的节奏。

仙道把流川的衣领往下一扯,凑到他的后颈上细细一闻,果真有清冽的薄荷香。

“小哥,你的信息素是薄荷啊,我还是第一次闻到呢。真好闻呀。”

“……”北山茫然了。见鬼了,为什么他也觉得很好闻?操了,流川不是alph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