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三个,逃了一个,”展昭垂睫,细心地敛好丁濛身上披着的大氅,道,“那贼人又犯案,我这回正是奉命追拿他。”
“逮到了么?”丁濛问道。
“自然,如今已被收监。”
“果然厉害呵,当年我还特别担心你敌不过那群恶贼,落了下风。还是我低估你了。”丁濛斜卧在他的怀里,懒懒道。
“当年实则也是险得很。”展昭搂住她。
“那你恼那姑娘么?她那样待你。”丁濛问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楚,她不清楚我是怎样的人,那种情况下,她也不晓得该如何是好,只能激一激我。”展昭语气平静。
“我当年和你比武时耍赖,你是不是也能这样设身处地地体贴我,不怪我?”丁濛小心翼翼地问道。
展昭失笑,道:“我何曾怪罪于你?”
“也是,若是怪罪,今日你也不会唤我一声‘三妹’了。”丁濛闲闲地靠着他,轻声道。
番外
三、芦花荡
当年教丁兆兰丁兆慧两位哥哥激得出门来与展昭比武,丁濛确实使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她见过他的身手,自知是打不过他的,心想又不能输了丢了丁家庄的脸面,惹得老夫人不开心,使自己这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日子更加难过。却不知老夫人和两位哥哥沆瀣一气,要将自己许给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南侠,博得面上光彩,至于她的输赢,他们并不放在心尖儿上。
比武之时,她占着自己是女儿身,料得展昭不会下狠手,便对展昭的锋刃不避不闪,只往对方要害招呼。
展昭不知面前的姑娘为何使这般拼了命的打法,只能见招拆招,处于守势,却不落下风。好几次他本可结束这场令人尴尬的比试,却都被丁濛不顾自身死伤的剑招逼得不得不继续与她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