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担,在搞事这个方面长公主简直是个劳模,谁也不知道她得扭曲成什么样才能养出这种歪心思。

而且范闲指天对地凭良心讲,她和庆帝确实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有时候真的想当个月老让他俩凑合着过得了,份子钱都给准备好了,索性两个人去旗鼓相当的算计着呗,也给大家一个爱与和平。

这边范闲开心的一批,而那头的李云睿在听到想到朱格暴露了以后才幡然醒悟,她再厉害也有一瞬间的慌张。

但不愧是以庆帝为楷模的女人,李云睿转而就定神接受了这种致命的差错,仍然平着心思把手头的事忙完,但一口银牙却像是要被咬碎。

有些惨白的手指抚过腿上的猫,不自觉加了力道让猫有些吃痛的挣扎,而这一下也让她唤回了理智,她低头温柔的笑了一下,唇红齿白的样子像个温柔的疯子,一边轻声哄着小宠物,一边抽了纸墨开始写东西。

李云睿就这么誊写下了与李承泽所有同谋,字字认真,条例清晰,生怕到时候别人看不明白;而且又怕别人不相信,还拿了所有互通的书信规规矩矩地给摆到了一起。

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像是出了一口气。

当晚宫里就是一场凌乱,据说太子急冲冲的样子跟要殉情一样,也不知道在救人的时候有没有顺便救救智商,一口一个姑姑身子柔弱心疼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要不是这段感情太禁忌,而且玩的是限制级行,那还真算得上是可歌可泣。

这次范闲没有立场再去宫里火上浇油,滕梓荆没有死,他没有任何损失,而这辈子也没有和林婉儿遇到过,婚约是个摆设,所以他基本算是和长公主没有任何明面上的联系,也就没有立场去管庆帝这一家子的糟心事。

这一家子相处就跟奥斯卡影片角逐一样,一个劲的互飚演技,太累太难太无奈。

不过这罪过加的狠,范闲想只要安心等一个结果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