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后悔了,她觉得自己真可笑,她在刚刚过去的那一番动作里,产生了一种恐怖的错觉,那就是“卫庄原来竟是个很温柔的人”。她怎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呢?只因为他刚刚展现了一览无遗的温存,他温柔缓慢地用手指撩拨自己的下体,温柔缓慢地亲吻自己的乳首,温柔缓慢地进入自己,于是她天真地想“他竟然是这样的”
然而身上的男人仿佛一瞬间就变了个人,伴随着他粗重急促的呼吸,他的眼神变得可怕起来,变得赤练要不认识了,她从没见过他这样看自己的目光,那是想要吞噬掉自己的厌戾急切,想要征服自己的狂妄暴虐。他的动作也陡然粗暴凶狠起来,猛烈地迅疾地,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直撞到底。
赤练下身那种缓和折中的钝痛一下变得尖锐,伴着剧烈的撕裂感和酸胀感,她不敢去看进入自己的滚烫的器物是多么的粗野壮大,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一并被贯穿着。但赤练绝对是一个从不缺乏战斗精神和反抗精神的人,虽然这种精神往往让她高估自己轻视敌人。在不适和压迫中,赤练刚刚的感动迅速变为了怒气,她开始英勇地扭手扭脚,妄图从卫庄身下挣出来,她甚至已经挣出了他无暇顾及的一条腿,在被他冲撞的腰胯酸软的情况下,瞅准他接连不断的抽插起伏动作中拱起身的那一刻,使出她所有能使出的力气向他侧腰踹去。
毫无悬念地,这一脚还没有落到地方就被钳制住了,在他手里死死地动弹不得,想蹬蹬不出去,想收收不回来。更难堪的是她用力蹬腿和抽回腿的动作没有让她被制住的小腿移动分毫,倒让她整个人的其他部分被反作用力带的前后来回蹭磨了几下,而此时卫庄还在她身体里,这样几下倒成了她在主动动作,她的下腹甚至涌上了一股爽意。
两人被这几个瞬间搞得皆是一愣,但卫庄很快不怀好意地笑起来。“男人的腰是随便踹的嘛”,他嘴角一勾,轻而易举地把赤练的那条腿压到了她柔软雪白的胸前,紧接着是另一条本来搭在他胯上的腿。
赤练觉得这个姿势耻辱得很,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过,挣扎了几下又压根挣扎不过,眼底又很快浮出一层薄泪来。
哪怕是卫庄,哪怕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她都觉得被蛮横地插入是一种非常羞耻的体验,她无法控制自己感到羞耻,哪怕面对她爱的人。她不知道是只有自己这样不合时宜,还是所有天下所有女人都有这么一遭。她甚至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想到,亏得是卫庄,如果换成别的什么人,比如姬无夜,那真是比死还难过。
这边卫庄叹了口气,“你啊……”。他眼见着赤练的神色不对起来,只得调息忍住体内让自己发疯发狂的欲念,放慢动作,放开她的腿,伸手搂住她,埋头去亲吻她的猩红的乳首。
赤练全身一阵战栗,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那一瞬打开了,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直传到头顶,传到每一根发梢的末端。
卫庄又用双手握住她的两片云朵一样肥软细腻的臀瓣,略显粗糙的手指在臀缝中慢慢游走触按着,她身下一下又湿起来,蜜穴汩汩涌出汁液,打湿了两个人。她听见他抵着她的胸脯喘息着说“不要怕……你放松一点……你不信我么……”
你要相信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他铁一样坚实强悍的臂膀牢牢地箍住赤练的柔软婀娜的腰背,让她退无可退。胯部又耸动起来,带着他理应被崇拜被赞美的阳物,在赤练体内研磨着,摇摆着挺近,左三右三,九浅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