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跪到地上,先拍病人脸颊,“醒醒,喂。他叫什么?”

“他叫秦胜利。”有人喊。

“秦胜利,醒醒。”

没有应答。

宋暖迅速检查了呼吸、瞳孔和颈动脉搏动,“找木板,找纱布。”她手上不停,解开了这个人的腰带和领带。

木板很快就找来了,纱布却没有,宋暖找人把木板垫好,让秦胜利的头后仰,还好没有呕吐物,呼吸道是通畅的。她跪在地上,开始胸外按压,边按边问:“什么情况?谁知道病情。”

“他刚才说是肚子疼,然后就摔倒了。”有人在后面喊。

“以前有没有高血压、心脏病?”

“不清楚,好像血压有点高,但是没见过他吃药啊。”

“宋暖,电话通了。他们问是什么病人?”朱一龙把手机凑到宋暖耳朵旁边。

“你好,患者呼吸心跳骤停,既往高血压病史,正在心肺复苏,现场没有任何抢救药物。你说地址。”最后一句话是对朱一龙说的。

宋暖按了三十次后,暂停按压,捏住秦胜利鼻孔,用力chuī了一口气,再吸气,又chuī了一次,然后继续按压。

“有没有谁会心肺复苏?”宋暖再问。

现场一片乱,却没人应答。

“准备车,咱们往医院赶,朱一龙,再给医院打电话。”宋暖有点体力不支,说的话就不够连贯,但朱一龙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再打电话,张章吩咐司机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