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似乎深深叹了口气,“你还真敢喝酒啊,在哪里喝的?”
宋暖醉的迷迷糊糊,“在丽丽家啊,不对,哎,你是谁?”
曾丽丽听见自己名字,立刻不唱了,“谁喊我,你在和谁通话呢,快说,是哪个jian夫。”
“嘘,小点声,人家听见了。”宋暖说的比谁都大声。
马馥雅也不哭了,大声问:“对啊,是哪个小三,敢勾引我老公。”
“别瞎说,是我的病人。”宋暖朝她俩摆手,又对着电话说:“你好,你哪里不舒服啊。”
“你没事吧,头疼吗?旁边有人照顾你吗?”那边不知道是谁,特别关心宋暖。
“我头晕,没人陪不能做复位,我已经下班了,我加班给你看病还没医德。”宋暖刚才喝的红酒上劲了,她有点听不清自己说什么,头晕乎乎的,怎么也撑不住了,她抱着电话呜呜乱讲一通,竟然睡着了。
“真没意思。这个人竟然睡着了。”马馥雅使劲推推宋暖,拍拍她脸颊,却怎么也弄不醒。
宋暖睡得并不踏实,浑身又酸又痛,想要醒过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她直觉应该睡了许多天,耳边有烦人的絮叨声,吵得她不得安宁。
“这是哪呀。”宋暖睁开眼的时候,先看见了头顶的吊瓶,注she器竟然连在自己手上,她揉揉双眼,看见自己正躺在马馥雅chuáng上,曾丽丽坐在chuáng边,正捧着一只大碗喝粥,看见她醒,哎呀一声,喊:“馥雅,馥雅,宋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