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娜喊:“宋暖,你别捣乱。”
朱一龙站起身来,打量着眼前的宋暖,扎着一个短马尾,口罩捂得很严实,隔离衣gān净整齐,她白了丁晓娜一眼,“签什么字,病人姓名还没更改呢。哎,这位先生,你母亲睡着了,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宋暖边说边当先走了。
朱一龙回过神来,哦了一声,跟着去了,耳边还是丁晓娜不依不饶的声音“把我笔还回来。”
宋暖平复了一下心情,等朱一龙进了门,把办公室大门一关,尽量淡定地说:“请坐。”
“宋大夫您好。”朱一龙上前两步,似乎是想和她握手打个招呼。
宋暖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步,把手往身后一背,又觉得极不礼貌,赶紧,说:“那个,我手脏,不好意思。”
“您客气了,谢谢您救了我母亲。”朱一龙并没有觉得窘迫。
宋暖说:“应该的,应该的。”她仓促洗了个手,在电脑前坐下,取过一份病历递给朱一龙。
朱一龙等她坐下方才落座,疑惑地接过病例问:“这是?”
宋暖生了一张古典文艺的脸,眼睛不是特别大,眼皮接近内双,在当下这个审美里算不得美女,所以从来也没什么形象包袱,当着帅哥的面也不在乎什么形象,她伸了个懒腰说:“您母亲的病例,您先简单看一眼,这是入院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