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正打算过去瞧瞧,一听小儿子要过去便同意了。贾瑚对这件事情是没什么兴趣,打算回去再看一会儿书。自己的长子向来省心,贾赦只担心贾瑚看书太晚会累到自己,嘱咐贾瑚早些休息。随后看向南安郡王,询问南安郡王是什么意见。

南安郡王觉得有那功夫还不如多睡会儿觉,伸手拎了拎贾琏的耳朵说道:“师父要去休息了,明个你来给师父讲讲就成。”

金陵知府哪知道大晚上竟然还有两位大人物过来,还带着个小孩子。

“听闻今日抓了两个卖身葬父的骗子,我们想过来看一看。”司徒琛身分最高,便替贾赦和贾琏开了口。

感情是来看热闹的。金陵知府松了口气,亲自带着司徒琛和贾赦以及贾琏去牢房,看已经挨了板子被收监的骗子。

能被官老爷亲自带来的绝非寻常人,那名男子认出来了贾赦怀中的贾琏,将头一扭看向墙壁。

“总督大人、巡抚大人,此人嘴巴甚严,挨了板子都不肯jiāo代可还在其他地方行骗过。”金陵知府不能严刑bī供,只能按照寻常办法判了四十大板收监三个月处理。

用刑bī供肯定是不可取的,得他自己主动将罪行jiāo代出来才行。

贾赦叫狱卒拿了个jī毛掸子,从上面揪下来一根长一些的jī毛jiāo给狱卒。金陵知府起初不明白贾赦的意思,在看到贾赦用jī毛扫了扫手掌心便明白了。

“把人带下去,弄到他肯说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