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启口,便被珠玑红着眼眶的一言打断。
“在陛下眼里,臣下到底是怎样不堪的一个人?”
润玉苦笑,痛声反问道。
“所以现在,我润玉在你眼里,已经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属下问罪的人了?”
珠玑抿唇,她始终不愿对润玉口出怨言,她抬头逼回了眼眶的湿意,努力呼吸压下了心头汹涌而出委屈,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长长一叹后,她自嘲一笑,淡声道。
“是臣下僭越了。只求忘川之滨,陛下可以给我一个自证的机会。”
润玉怔怔难言,他宁可她发脾气,也不希望她因为失望,就此冷静的不屑争辩。
“珠玑,我带你来就……”
他还未能解释完,忘川已在脚下。忘川河滨站了许多人,只听鎏英捏着魔骨鞭晃了晃,站在旭凤身侧,冷声道。
“天帝陛下,敬候多时了。”
午时刚至,这话有责问之意,润玉却并未在意。他想速决之后,与珠玑将误会好好解释清楚。
两人方立定,珠玑已看到旭凤也在,远处还有锦觅和她的儿子。她微微一滞,还是悄悄关心了一眼润玉。他神情凝重,眉目不展。
珠玑没有让润玉在别人面前吃亏的道理,何况还是鎏英污蔑她伤人盗宝在先,出口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