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我相信这下足够让食死徒们在马人心目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事实是梵妮一条条把反半人类法案报出来之后差点被一帮暴怒的反人类马人撕了,如果不是罗南理智地制止了对她的攻击行为的话——要是贝恩当选马人首领她可不敢干这事。
“接下来呢?他们有没有更倾向于帮我们这边一点?”西里斯问。
“难说,马人嘛,今晚火星真亮。”梵妮没忍住翻了翻眼睛,“你知道,不干涉命运呗。至少他们应该不会帮食死徒了,那帮家伙要进禁林估计会有点麻烦。”
“这也没什么大碍,现在霍格沃茨对他们完全开放。”说这话时西里斯语气平淡中很有些咬牙切齿。
“总之,”梵妮及时跳过了这个同样令她火大的话题,“进展还是挺顺利的,马人们很讲道理,和他们声称的文明程度不怎么矛盾。”
马人讲道理?西里斯扫了一眼满脸担忧的康维尔夫人心下了然,笑笑:“开着一辆汽车飞到马人的领地上空和他们谈判,怎么我年轻的时候就没想到这么玩呢?”
“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和一辆会飞的汽车交朋友的,我运气总是很好。”事实上森尼真的回应了那封吼叫信也挺让她吃惊的,从禁林远离霍格沃茨的另一端飞进去这种计划梵妮并不是很经常能想出来,“还有你刚才说自己老了?你认真的?(seriouslySirius名字的老梗)”
“如假包换。”西里斯做了个鬼脸,“我可不像17岁小姑娘那样有趣(Fanny与英文中Funny相近)。”
“反应真快。”
“谢谢。”
这个玩笑相当老套,他们从各自的一年级时起便已被开厌了。但它对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所起的作用很明显,没有什么比找到默契更好的拉进距离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