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会忍心冷落这么一个美人?换成是你,你估计会茶饭不思、日日夜夜守在她身旁吧?”

“去你的!”

伊森并未注意到他们的对话,他惊讶地望着艾德文拉——距离他们的上次见面已过去了三个多月,然而她依然身形苗条、姿态轻盈,根本不像怀孕的样子。

但是她的气色并不好,仍带着一丝大病初愈的苍白。再联想到她缠绵病榻了一个多月的事情,伊森骤然明了其中的秘密。

这对夫妻向来是人们乐于谈论的话题,尤其是他们已销声匿迹近一月,却在今夜毫无征兆地联袂出现,这顿时引起了众宾客的瞩目。人们蠢蠢欲动想伺机上前搭讪,但是杰昆却反常地没有搭理任何人。他径直引着艾德文拉走向一旁的卡座,示意侍者为她送上一杯无酒精饮料。

“是谁?”

艾德文拉的目光看似无意地在场中一扫而过,但是她已锁定了那几个女人:“她们。”

“为首的那个是克拉布夫人。”杰昆认出了她,“你认识她们?”

“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艾德文拉否认,“你觉得她们会是洛佩兹授意的吗?”

“她们何必要在洛佩兹死后才来说三道四呢。”杰昆叹息一声。他本不想来今晚的宴会,毕竟人们总是喜欢听风就是雨,这种恶意的八卦就算追查也查不出什么结果。但艾德文拉执意要搞清楚是谁在背后暗算她,他不想忤逆她的意思,所以就陪着一起来了。

“难道是他?”

“不是。”杰昆脱口而出,在艾德文拉疑惑的眼神之中他找补道,“他不至于那么……猥琐吧。”

她表示了赞同:“也对。”

他当然不至于。杰昆比艾德文拉了解伊森的手段,他就算是疯了也不会沦落到唆使几个长舌妇去说三道四给他们徒增不快的地步。

也许是察觉到了他们在谈论他。毫无预兆地,伊森转身朝他们这里走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手伸给了艾德文拉:“一起跳支舞?”

谈话戛然而止,他们周围的几位客人都有些愕然,不约而同地看向一旁的杰昆。他微笑起来:“没关系,你们跳吧。”

艾德文拉颔首,随着伊森走入舞池。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伊森平静地问,冷如刀锋的目光却越过她的头顶对上了不远处遥遥注视他们的杰昆。

“没有。”她说,“不过,洛佩兹的事你倒是做的很干净。”

“是他告诉你的,对吧?我一贯讨厌这些记者。”他收回目光冷笑起来,“人是我杀的,那又怎样?”

“你图什么呢?”她反问。

“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他轻声叹息,“嫂子吗?”他忽然话锋一转,“你的身体还好吗?”

她的目光骤然变得尖锐:“这不用你来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