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也是父母不明的私生女,年轻时被当时的情人带去法国,在黑魔王倒台后才回来。具体的经历我也不清楚,大概就是情人换了几茬但钱也翻了几倍吧。”西尔维娅指点道,“据说最后一任情人大手笔给她买下了这块地,她亲自画了设计图,造了这座法式庄园。”

“原来如此。”艾德文拉早就觉得这栋庄园精致俏丽的风格与众不同,“那么她现在身边还有人吗?”

“没有。”西尔维娅露出一丝自得的笑,“她已经年近四十,没有人愿意继续在她身上花钱。我猜她办聚会的目的之一是为自己找条新出路。”

“但是一个人的生活也挺潇洒的。”艾德文拉却有些艳羡,“你看,我就是那种无法忍受独身生活的人。”

“嘘,小点声,她来了。”西尔维娅刷地一下合上扇子,“想去打招呼吗?”

事实上没有必要。那位洛佩兹夫人已经主动朝她们走了过来。诚如西尔维娅所说,她不再年轻,已离不开脂粉的掩饰,可是眉目之中的风情却证明她年轻时绝对也是一位红颜祸水。

“我听说有一位客人让我的庄园蓬荜生辉,想必就是你了。”洛佩兹夫人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你和传说中并不一样,扎比尼夫人。”

“哪里不一样?”艾德文拉反问。

“我听说扎比尼夫人自恃美貌,从不屑于佩戴奢华的珠宝,仅以一枝玫瑰挽发就能轻易引来全场的注意。”

她口中所说的正是数年前艾德文拉步入社交圈时在镜宫初登场的装扮,时隔多年,听到她重提旧事,艾德文拉反而回以粲然一笑:“难道我穿金戴银就不美了吗?”

洛佩兹夫人轻笑道:“当然不是,像你这样的美人,我还没见过第二个呢。”

“我也是如此认为。”艾德文拉厚颜无耻地说道,然而这位夫人却不肯轻易罢休:

“我没能有幸出席你的婚礼,不过我已经听了很多针对它的溢美之词。你的第三任丈夫可真是疼你,只可惜他的年龄大了一些……”

“那没什么不妥的。”艾德文拉不轻不重地回应道,“他从不吝于在我身上花钱,如您所见,珠宝就是他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她眨眨眼睛,在灯光流转下,那些钻石宝石愈发闪亮。

洛佩兹夫人的表情有微妙的扭曲。

“她真是个尤物啊。”两位女人之间短暂的交锋被留在舞厅里的客人们听得一清二楚,“你觉得要送她多少珠宝才有可能抱得美人归?”

“不知道。也许满满一箱?”与之交谈的男客同样无法挪开自己的目光,“瞧瞧那胸那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