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从不会这样和我说话,艾德文拉。”卢克伍德的声音也渐渐转冷,“从前你有求于我时,你可不是这副模样。”
她挣开他的手,不为所动:“我欠你的都早已还清了。”
在西尔维娅提醒过她之后,她很快从旁人口中打听来了卢克伍德的近况。他在食死徒中过的并不得意,处处被马尔福、莱斯特兰奇等人压一头。
屡屡失意。这大概是他突发奇想要找她算账的原因吧。
“是的,由扎比尼。”他的声音似乎来自地狱,“早在我在温室里抓住你们两个时,我就该想到事情绝无那么简单。没想到你真的选了他,艾德文拉。我听说过你是如何对旁人称赞自己的丈夫的……你说他有学者气息、你说他对你一心一意……你们伉俪情深的轶事我听得太多了!而你本来应该是属于我的!”
“你做梦。”她不怒反笑。
“你说的没错,谢谢你的提醒。”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藏着不加掩饰的恨意,“自始至终,我在你眼里都只是就戴维斯家于水火之中的一块踏板而已——拜你所赐,我一直记得这一点。”
“那又怎样呢。”她发自内心觉得这很好笑,“那时我对于你来说也只是一样可以拿出去炫耀的东西而已。我和那些昂贵美丽的物件根本毫无差别。”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卢克伍德颔首,“你是不是想说他爱你?”
“不仅如此。”她针锋相对,“我也爱他。而你——你们这些人——是绝不会理解这一点的!”
“爱?”卢克伍德怔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你竟然说你的心里有爱,艾德文拉,这是天大的笑话!”
“卢克伍德。”一个斜长的影子逼近,视线里出现了一块暗红色的布料。卢克伍德猛然退后了一步:
“施瓦茨?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艾德文拉这才看清那袭暗红长袍的主人,她在心底为自己波折的命运喟叹了一声:海顿。真是冤家路窄。
“您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海顿反问道。考虑到他现在应该是在和食死徒做一些不见光的生意,那么他认识卢克伍德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自然是有一些私事。”
“是吗?”海顿缓缓移开目光,向她一欠身,“扎比尼夫人。”
卢克伍德的表情霎时间变得十分精彩:“你们认识?”
“一面之缘而已。”海顿抢先答道。
“你真是左右逢源,艾德文拉。”卢克伍德似乎不愿与海顿多做纠缠,然而他仍低低地抛出一句威胁,“我有本事让你走到今天,我就有本事让你一无所有!”
“好。”她点了点头,“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