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外面冷。”我看着风吹起他空荡荡的裤脚,心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听话的进了房间。我跟在后面,偷偷的擦干眼泪。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他就坐在我旁边。我卷起自己的袖子,给他看手腕上的手表。他捏着我的手,摇头叹气说:“傻丫头,这么旧了还戴。”
“我喜欢。”我说话的时候全是鼻音。“不对,是爱。”
“为什么?”这个问题,以前总是我问他,现在全乱了。
“因为你先爱我的,所以现在只要你爱我,我就爱你。”我说的好像绕口令。“你敢说不爱我试试?”我今天特别蛮横不讲理,我自己都发现了。
“爱。”他毫不犹豫的说。
我站起来,轻轻的坐到他的腿上。“会不会疼?”我小声的问他。
“不会。”他抱住我,总是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知道,他的眼里,只有伤感。
“海潮。”我低声的叫他。
“越越。”他也叫我。
“你是白痴。大白痴,我见过最大最大的白痴。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跟我分手,你不怕我伤心吗?你一个人不难过吗?”我又开始语无伦次。
“越越,别哭了,别哭了。”一向伶牙俐齿的他,也有找不到话说的时候。
“你承认你是白痴我就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