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体力消耗有点大。”
他非常理直气壮举着手机给她看,陆晚云脸一下就红了。
外面天已经黑了,他们没有多逗留,吃完饭就坐有轨电车回酒店了。
他们住的酒店很高档,在海峡边占据了一座双翼的历史保护建筑,据说这以前似乎还是什么官邸宫殿之类的地方。
酒店门口的门童很喜欢陆晚云,中午出来的时候就盯着她看,叫了她一声“y prcess”,晚上回来时还是他当班,远远地看见陆晚云,两眼放光地又在她身后跟着她叫“y prcess”。还好他是个浓眉大眼的少年,五官也是当地特色的异常深邃,叫得十分神往的样子,一点也不猥琐。
蒋一澈见陆晚云被小门童看得两颊飞霞,就在电梯里问:“他说什么?”
陆晚云有点不好意思地拼了“y prcess”两个单词给他看。
他居然“哼”了一声,望望电梯的天花板。
陆晚云捂嘴笑。
他瞪了她一眼,可是瞪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她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回了房间她指了指洗手间里的大浴缸,表示要去泡个澡,他点点头,转身开始去整理行李里的衣服。
浴缸很深很宽,光是放水就放了很久,在这段时间里,陆晚云已经卸了妆,冲了澡,甚至连脸上的护肤品都抹好了。
水放到大半的时候,她脱了浴袍坐进去。
其实泡澡并不是她的习惯,她只是想独处一会儿,消化一下这四十八小时以来的疯狂。
她需要一遍遍地看手机的日历,才能确认现在才是年初三,离她从家里逃出来才不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