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脾气那么冲,该不会被刺激到当场大发雷霆吧?
“抱歉,我做不到。”如果面对是的其他人,乔靳辰可能会不客气地当场发飙,但面对夏谨言时,他的耐心似乎特别的好。
刚才还悬着一颗心的乔静萱忍不住小声为老大喝彩:老大回得太好了!就该以坚决对坚决!
“那我也只能说抱歉了,乔小姐恐怕要另外找人和她合住,医院那边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孟主任说清楚。”永宁医院是很好,但如果继续留在那里的带来的后果是和他纠缠不清,她宁可不要。
和他纠缠不清的代价太大、而且后果完全无法预知,她赌不起。
很早以前她就和琴姨有过约定:在裴亦寒的眼睛没有复明之前,她绝不会考虑个人感情问题,即便这个男人是睿睿是父亲,她也不会允许心底的涟漪因他而泛起。
“你以为现在的局势是你能一手掌控得了的?”通俗一点解释乔靳辰说的这番话就是:这事你说了不算!
“我自己的事,为什么我不能做……”
最后一个‘主’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前一秒还站在一米开外的乔靳辰突然向前迈了两步,如此危险的距离也让夏谨言很自然地联想到那天被他突然强吻的一幕。
每次被赌到无言以对的时候就想用这招对付她,也不想想,她会傻到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么?
“你要敢再向前一步别怪我脚下无情!”这无情的脚要踢向哪里,应该不用说得太明确。
乔靳辰丝毫不受威胁,一脸轻松地耸了耸肩:“反正已经废了,给你踢两脚也没关系!”
废了?他居然毫不避讳、大大方方地说废了?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