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崇裕回道:“两年之后,百宴台之争,若能赢到最后,便可拿到谢寰心法与一把古剑。”
“你知道还要去?百宴台之争向来没有赢到最后的人,非死即伤!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寰先生没有继承人的原因。”
参加百宴台之争的人,活下来的生不如死,已经死了的无力回天......百宴门就是这样,秘诀就在眼前,明知拿不到还有那么多人飞蛾扑火。
云崇裕见他动了怒,伸手轻抚他一头青丝:“我愿意去,一来这是对我们最好的选择,二来则是......我若想与云瀚舟抗衡,不达幻帝是不够格的。”
秦琅睿也不是不懂其中道理,他倒是有信心云崇裕不至于死在百宴台之争,他怕的是有些人心怀不轨暗算云崇裕,那他就无力介入其中了。
他闷闷地抓起被褥捂住自己的头:“你待我想清楚......这事情你别想一人做决断。”
云崇裕也不bī他,也不好再多说半句,百宴门很明显意图不轨,也不知是给他们下套呢还是真的如其所说。
没想到谢寰早就在外边等着秦琅睿开口答应,见云崇裕独自出来,他料想这事告chuī,有必要同秦琅睿好好探讨一番。
秦琅睿从被子里翻出来,方一抬头便见着谢寰环手倚在窗边,一对剑眉皱起,脸色铁青。
莫不是找他问话来了......十二师兄还没来,反倒是他不请自来。
纵使他心中不快,秦琅睿也没无礼到将此表现在脸上,这点礼数他还是懂得。
秦琅睿行若无事,悠哉哉冲着谢寰点点头:“寰先生,昨夜多谢您拔刀相助。”
谢寰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好训他,毕竟这是任垣的徒弟,又不是他的:“我昨夜见着星象生变,天降惊雷,略感奇怪便下山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竟是你们。”